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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离婚后告诉女儿:精神上的富有,是女人对婚姻最大的保护!

我和老公是大学同学。我一直相信,我和他的缘分是注定的。

我们同一个学院,同一个辅导员,就连做早操都紧挨着。后来我们恋爱了,我满心欢喜,我们都视对方为珍宝。

对于他,对于这份感情,我几乎用尽了毕生的精力。因为,我从小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长大,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小幸福。

他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我所有的心事、敏感和孤独。

我以为,我们会一直这样平静而又幸福地走下去。直到有一天,他手机“嘀嘀”响个不停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:“我想你了,能陪我聊聊吗?”

我心陡然一沉。他给我的解释是,那是他许久不曾联系的前女友,只是朋友间单纯的聊天。当时,我点了点头,心里却特别害怕失去他。

也是那一天,我第一次得知他有前女友,第一次知道他们的故事。

他们相识相恋于高中校园。从高一到高三,偷偷谈了三年,同居了一年。

高考的时候,老公临时弃考,而前女友却考上了本科。他们的恋情遭到了前女友父母的极力反对。

父母把她锁在房间里,她不吃不喝闹绝食。只是在这样的一场对峙中,她最终还是哭着妥协了。

这一妥协,是真的妥协。进了大学的第一学期,她就找了男朋友,从此和我老公再没联系。为情所伤的老公,选择了去西藏当兵,一待就是两年。

听了他们的故事,我内心五味杂陈。我被他们感动了,甚至为他们感到惋惜。而且我更加觉得,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,是最值得女人托付一生的。

后来,他还带我去见了他前女友。我们一起吃饭、逛街、唱歌。听他们合唱情歌,我真的觉得他们才更加般配,而我则好像是一个迟到的破坏者。

其实,看着他们一起并肩散步,那么快乐,那么默契,我也很难过,我多想让出位置让他们继续在一起。

可我没那么伟大,我比她更需要他的爱。从小到大,我在一个父母争吵,没有人关爱的环境中长大,唯独他,给予了我温暖细腻的爱。

后来,我们结婚了,是我选择了远嫁。而且在我们结婚后不久,他前女友也结婚了。

参加他们婚礼的那天,老公笑着问我:“这下你该放心了吧?”

是的,老公太了解我了!这下我真的该放心了。

可是,婚姻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婚后不久,我们的女儿出生了。为了照顾女儿,我辞掉了工作,回老家带孩子。我们夫妻,正式开始了分居生活。

这样的日子,一晃就是四年。在这聚少离多的四年里,我和老公已渐渐没有了共同话语。

他提拔了,成了单位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。他谈论的多是办公室工作,或者新出台的政策,而我却只会每天围着女儿转,哪天该打预防针,天凉了要给她添衣,她喜欢吃什么,玩什么。我因为长期呆在家里,与外界脱轨,而且不注重保养,身材发福,成了一个真正的黄脸婆。

虽然他从未说过嫌弃我,但和他站在一起,我开始变得胆怯而又心虚。

我很想找他聊天,但每次都聊不过三句,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。而每次他前女友来电话,他都可以聊得特别开心快乐,他脸上的表情像极了我们当年热恋时的样子。

我越来越担心他们会死灰复燃。而越是害怕什么,就越是容易来什么。

在一个阴沉而又燥热的午后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,电话是他前女友打来的,她想约我出去聊聊。

尽管害怕,但我还是赴约了……

在相约的咖啡馆,我看到了那个浓妆艳抹,穿着性感,从骨子里就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女人。时隔那么多年,我依旧能一眼认出她。

而再看看我自己,一身黑色的运动衫,头发毛躁,面色枯黄,和她站在一起,哪里像是同龄人。

她没有剑拔弩张,却开门见山地劝我退出。她温言絮语,一点也不像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。

她说,她早已离婚两年了,而且已经怀上了我老公的孩子。我感觉如雷轰顶,虽然这所有的一切,已在梦中出现过多次,但今天它终于还是来了。我使劲地掐了下自己,不是梦,很疼!是真的,真得让我措不及防。

老公和我摊牌的那天,他请求我的原谅。我只是侧过脸偷偷地擦眼泪,我不知所措地掩饰自己,并且告诉他:不必了,毕竟你真的用心对过我。

离婚那天,我没有哭闹,没有争吵,我们只是平静地办理了离婚手续。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带走女儿。他满足了我所有的要求,还把所有的存款,以及房子全都留给了我,虽然我不在乎。

他离开的时候,眼睛是湿润的。他丢给我婚姻中的最后一句话:“再去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吧,好好活着!

可那一刻,我竟然没有哭。也许我早就在心底里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:我和他,只不过是两条相交过的直线,一生只有一个交点,一生只有一次,再也不可能回头。

如今,女儿已经十岁了。这些年,我们过得很充实,我没有虚度年华,更没有带着仇恨去生活。

我把所有的爱和善良,会都给了她。只是希望她能在成年之后,不再因为自卑,因为缺少爱和安全感,而惊恐盲从地乱飞,轻易被粗浅的爱而掳获。

我反思自己的婚姻时,常常在想,它之所以会以失败告终,不是因为我老公不够好,而是因为我不仅缺少辨别爱与不爱的本领,还缺少守护爱的能力。

从小到大,这些本领,从来都没有人教过我。它就像一件名贵的古董,就像别人屋檐下高挂的灯笼,我只是见过,或者仅仅只在电视上见过,但我并不知道它真正是什么样子。